毛澤東若何認識儒學與“儒教”?
作者:毛勝(中共中心文獻研討室副研討員)
來源:《毛澤東研討》2016年第4期
時間: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交流酉閏六月初旬日庚申
耶穌2017年8月1日
毛澤私密空間東并非生成的馬克思主義者。相反,19世紀末中國湖南鄉村的時空佈景,注定他在儒家文明環境中成長。由于新思潮的影響,毛澤東執意走出封閉的韶山沖,并通過認真的學習和思慮,最終選擇了馬克思主義,完成了世界觀的轉變。縱觀毛澤東在分歧歷史時期對儒家及其學說的認識,盡管有變化、有波折,但他的基礎態度是鮮明的,就是反對將孔夫子變成孔圣人,反對各種情勢的儒教活動,同時客觀認識作為歷史人物的孔子,批評繼承作為傳統文明主體部門的儒學。更主要的是,扎實的傳統文明根柢,不僅讓毛澤東日后擅于“評古論今”、“古為今用”,還能夠周全審視包舞蹈場地含儒學在內的文明遺產,率先提出并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。
一、孔子是中國歷史上的偉年夜人物,儒家學說是中國傳統文明的主體
毛教學澤東從8歲到16歲的8年中,有6年時間在他家四周的南岸、關公橋、橋頭灣、鐘家灣、井灣里、烏龜井、東茅塘六處私塾讀書,先讀《三字經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增廣賢文》等進門書,接著讀《詩經》、《論語》等課文。1936年10月,毛澤東在陜北對american記者埃德加·斯諾說,我當時一向在“當地一個小學堂讀書”,重要是“讀孔夫子的《論語》和《四書》”。多年之后,他更是將這段經歷歸納綜合為“六年孔夫子”。
盡管毛澤東走出韶山沖之后,與“孔夫子”漸行漸遠,但他對于這位歷史人物始終堅持著敬意。1919年與1952年的兩次曲阜之行,足以共享會議室表白他的態度。毛澤東與斯諾談話時說,他1919年頭從北京前去上海的途中,特地“在曲阜下車,往看了孔子的墓”,看了“孔子的門生濯足的那條小溪”,看了“圣人年少所住的小鎮”,看了“歷史性的孔廟四周那棵著名的樹”,看了“顏回住過的河邊”,看了“孟子的誕生地”。據李家驥回憶,毛澤東1952年10月視察山東時,當許世友向他介紹山東文明古跡說,“到山東不看孔廟欠好”。毛澤東搜索枯腸地答覆說:“對,應當再拜訪一下孔老漢子。”10月28日,在濟南前去曲阜的專列上,毛澤東與羅瑞卿、許世友談了在濟南的感觸感染,再次回憶了他第一次往曲阜的情況:“那還是30年前的1920年。我二次進京搞‘驅張運動’。勝利后,到上海與同道們研討下步若何建設湖南,同時要送一部門同道往法勤工儉學。我是4月份離開北京,半途看了泰山,第一次來曲阜,看了孔廟,還到了孟子家。”
毛澤東對孔子的敬意,源于他對儒家學說的認知。在毛澤東看來,儒家學說長期居于中國社會的主流意識形態,是中國傳統文明的主體,是中國共產黨必須批評地繼承的文明遺產。據匡亞明回憶,他1942年在延安當面向毛澤東請教對孔子的評價,并提出:孔子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雖令不從”這段話,可以懂得為領導干部要率先垂范,發揮模范感化;孔子“不曰如之何,如之何者,吾末如之何也已矣”這段話,可以懂得為領導干部要留意調查研討,把問題弄明白。言下之意,孔子的一些話對于整風運動是有興趣義的。毛澤東聽后表現,這兩段話都很有事理,孔子確實是中國歷史上的偉年夜人物。要把他的思惟作為歷史遺產,批評地繼承和發揚。只不過在反動時期,第一位的是依附馬克思主義獲得反動勝利。1943年12月17日,毛澤東在劉少奇關于人道、長短等問題給續范亭復信上寫的批語指出:認為信中將孔孟之道視為“中國文明的不良傳統”不當,強調孔子、蘇格拉底等人“能夠說出若干真諦”;“孔孟有一部門真諦,所有的否認長短歷史的見解”。
正如毛澤東所言,新平易近主主義反動勝利之后,中國共產黨對孔子和儒學的態度有了顯著改變。1949年5月16日,周恩來對南下任務團講話時指出,五四運動提出“打垮孔家店”的口號,是當時反封建的需求,但走向一個極端,“變成了否認一切”,認為“凡孔子所說的一概打垮”、“舊的、歷史上留下來的一切都無用”。現在,要改變這種認識,“須知舊文明也有可用的,可以批評地接收”。1954年9月14日,毛澤東談到人類歷史上的反動,認為要實事求是地加以剖析,進一個步驟強調孔夫子“不成一筆勾消,不克不及簡單地就是‘打垮孔家店’”。小樹屋
總的來說,毛澤東對孔子和儒學的評價隨著時代條件的改變而有所變化,但他能夠“對孔子取歷史主義態度,充足確定孔子在中國歷史上的位置”,并“在批評孔子消極思惟的同時,留意汲取孔子思惟中有價值的原舞蹈場地因”。並且,為了凸起對待孔子和儒學的科學態度,毛澤東還將馬克思和孔子、馬克思主義與儒家學說一并放進歷史長河進行比較剖析。1955年10月27日,他同胡子昂等工商界代表談話時指出,“幾千年以后看馬克思,就像現在看孔夫子”。在毛澤東看來,“舊的軌制不可了,新的軌制就要起來取代”。社會主義還要發展到共產主義,共產主義也要分段。1958年3月22日,他在成都會議上的講話提綱中,標注了“創立學派問題”以及“青年孔夫子”,“青年馬克思、恩格斯的學問問題”,“青年列寧的學問問題”,“歐洲中世紀經院學派”,“耶穌、釋迦的少年時代與經院派佛學家的比較”等關鍵詞,說創新思惟、創立學派的人,自古以來往往都是“學問缺乏的教學青年人”,學問是后來漸漸學習的。釋迦牟尼十九歲時創釋教,孔子二三十歲時就搞起來,耶穌開始也沒有什么學問1對1教學。即使是馬克思創立辯證唯物論時,年紀也很輕。1965年1月9日,毛澤東會見斯諾時又說:現在我的這些東西,還有馬克思、恩格斯、列寧的,在一千年以后看來能夠是好笑了。既然對待馬克思與馬克思主義都要這般,又何須苛求孔子與儒家學說呢?
二、反對將孔夫子變成孔圣人、將儒家學說作為統治東西,反對各種情勢的儒教活動
1917年寒假,毛澤東與蕭瑜結伴外出“游學”時,就中國的家教宗教問題特別是儒釋道進行了深刻的討論。毛澤東提出儒釋道之中,佛道二家往往“僅被認為單純的宗教”,而儒家的影響比它們“更廣泛和宏大”,這是一個很主要的歷史事實。他們還認為,在儒釋道三教中,孔子“只能算是哲學家”,而不是教主;老子“也只能算是哲學家”,盡管他后來被道教徒尊奉為鼻祖。
不過,清末平易近初的中國社會,出現了1對1教學各種情勢的儒學宗教化活動,試圖以儒教拯救國運。繼而,新文明運動又旗幟鮮明地喊出“打垮孔家店”的口號,批評封建綱常名教,鞭撻儒教。1917年1月1日,陳獨秀在《再論儒教問題》中,針對康有為等人建議將儒教定為國教的主張,反駁道:人類將來“必以科學為正軌”,一切宗教都“在廢棄之列”;是以,非但不克不及“以儒教為國教”,不克不個人空間及將儒教“定進未來之憲法”,並且應該摧毀“已有之孔廟”,并結束對孔廟的祭奠。在1919年7月14日的《湘江評論》上,毛澤東專門寫了一篇《各國沒有明倫堂》,點名批評康有為的“儒教”情結。文章指出:康有為得知廣州修馬路時需求拆毀明倫堂,說本身“遍游各國,未之前聞”,指責這是“侮圣滅倫”的行為。殊不知,其他國家不僅尋不出“什么孔子”,更尋不出“什么明倫堂”。7月21日,毛澤東在《湘江評論》臨時增刊第1號發表《健學會之成立及進行》一文,進一個步驟指出:以前的思惟界是“以孔子為中間”的,盡管政治上有排滿運動、學術上有廢除共享空間科舉,但對“孔老爹”依然不敢說出半個不字。那些倡導“學問要新”、“品德要舊”的言論,更是謬說,因為“品德要舊”不過是“品德要從孔子”的一個變語,換湯不換藥罷了。所謂“師說”、“道統”、“宗派”等,都是“思惟界的強權,不成不極力打破”。反對孔子的來由,就在于其會議室出租思惟“獨霸中國”,使中國思惟界“不克不及不受拘束”,使中國人“郁郁做二千年偶像的奴隸”。
但深刻考核陳獨秀、毛澤東等人的言論,不難發現他們的針對性很強,即“集中反對將儒教定為國教并列進憲法,指出儒教是維護專制軌制的,與平易近權、同等思惟背道而馳”;但他們“對于孔子及其學說并沒有完整否認”,“沒有視中國傳統文明盡為糟粕,說不上是全盤反傳統”。誠如李年夜釗所言:他所掊擊的“孔子”,不是“孔子之自己”,而是“歷代君主所雕塑之偶像的權威”,亦即“專制政治之靈魂”。換言之,我們不成把“年齡時期作為教導家、思惟家的孔子”和被儒教“奉為教主的孔子”混為一談,應該廢除儒教,但說“孔子必須打垮是不對的”。多年以后,1958年11月,毛澤東在武昌任務會議上依然表現,“我們瑜伽場地共產黨看孔夫子,他當然是有位置的,因為我們共享會議室是歷史主義者。但說是圣人,我們也是不承認的。”即使是在1973年8月寫給郭沫若的《七律·讀〈封建論〉呈郭老》中,毛澤東批評“孔學名高實秕糠”,雖是為了發動“批林批孔運動”,但也反應出他在新文明運動中就構成的反儒教底色,反對封建統治者借“孔圣人”名號維護本身好處。
縱觀毛澤東的論述,可見他對“孔夫子”與“孔圣人”、“儒學”與“儒教”一向有著明顯的區分。就像他在《新平易近主主義論》中說的那樣:對待中國的歷史文明遺產,要留意將“封建統治階級的一切腐敗的東西”與“優秀的國民文明”(即“幾多帶有平易近主性和反動性的東西”)區別開來。在新的歷史條件下,發展平易近族新文明,進步平易近族自負心,既要剔除“封建性的糟粕”,也要接收“平易近主性的精華”。懂得毛澤東對“儒學”與“儒教”的分歧態度,就可以解答讓人們覺得迷惑的問題。好比,基辛格認為毛澤東在良多方面表現出“辯證共享空間牴觸體”,既“劇烈反對儒家思惟”,又“廣泛涉獵中國歷史典籍”;既應用國內國際次序的“牴觸”構成戰略,又將戰略目標定位儒家的“年夜同”。實際上,毛澤東所“劇烈反對的”是“儒教”,而非“儒學”。他閱讀歷史典籍,借用“年夜同”概念,無非是“古為今用”。
毛澤東對孔夫子傳統的批評性承繼,在良多方面有著鮮明表現。好比,毛澤東1939年2月20日致信張聞天,探討陳伯達《孔子的哲學思惟》一文的觀點,既確定中庸觀念是“孔子的一年夜發現,一年夜功績”,意思就是“從量上往找出與確定質而反對‘左’右傾”;又指出“過猶不及”是一個“主要思惟方式”,是“兩條戰線斗爭的方式”,“過”便是“左”的東西,“不及”即為右聚會場地的東瑜伽場地西;假如參考唯物辯證法,則能發現孔子的中庸觀念沒有達到這樣的水平:“過”與“不及”是指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中運動并發展到必定狀態時,我們可以“從量的關系上找出與確定其必定的質”。這些頗有學術顏色的論述,展現了毛澤東批評地繼承孔夫子的狀況。對此,有學者剖析說,毛澤東對孔子重視學習、“敏于行”等思惟始終堅持;對孔子的君平易近關系思惟、中庸思惟等有取有舍;對孔子輕視勞動的思惟,“平易近可使由之,不成使知之”的思惟等則始終批講座場地評。這樣的歸納,頗有見地。
三、把“馬克思”和“孔夫子”結合起來,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
如前所述,毛澤東在學生時代深受新文明運動的影響。但他并不個人空間接收“全盤歐化”的觀點,而是劃一對待、批評繼承中西文明。這在他讀泡爾生《倫理會議室出租聚會場地學道理》的批注中就有所體現。好比,讀到“為損己利人之行,而果有利于人,則無論其事若何,不克不及不謂之善、謂之義務矣。雖然,吾人其以別人小利之故而棄吾嚴重之好處耶”這段文字時,毛澤東就批注道:“此與吾儒家之倫理學說合”,“與墨子之兼愛亦合”。讀到“余之義務,以余職務位置之所屬者為第一,由余與別人特別之關系而生者次之,由余與別人因偶爾之關系而生者又次之。若后者之短長,視前二者為嚴重,則余當自離于重心之己,而特別為之盡力”這段文字時,他又批注:“此即儒家之義”。
選擇馬克思主義之后,毛澤東不僅強調要根據中國反動實際運用馬克思主義基礎道理,並且盡力吸取中國傳統文明的養分,使馬克思主義富有“中國作風”和“中國氣派”。1938年10月,他在中共六屆六中全會提出“馬克思主義中國化”命題的同時,給予“孔夫子”高度評價,強調中國共產黨應當總結和繼承“從孔夫子到孫中山”的珍貴遺產,這于指導反動勝利具有主要的幫助。也就是在這次會議上,毛澤東初次提出“實事求是”,認為“聚會場地共產黨員應是實事求是的模范”,強調“只要實事求是,才幹完成確定的任務”。他在延安整風時進一個步共享會議室驟解讀了它的含義:“‘實事’就是客觀存在著的一切事物,‘是’就是客觀事物的內部聯會議室出租系,即規律性,‘求’就是我們往研討。我們要從國內外、省內外、縣內外、區內外的實際情況出發,從此中引出其固有的而不是臆造的規律性,即找出周圍事變的內部聯系,作為我們行動的向導。”這就為“實事求是”這個儒學傳統實學精力注進了馬克思主義的內涵,使之成為中國共產黨認識和處理問題的最基礎方式。
為了讓馬克思主義扎根于中國的文明泥土,毛澤東傾注了大批血汗。1939年頭,他在延安組織中國現代哲學研討會,并認真閱讀陳伯達的《孔子的哲學思惟》、《老子的哲學思惟》及《墨子的舞蹈教室哲學思惟》,想必都有這樣的考量。此后,他對周揚的《對舊情勢應用在文學上的一個見解》,范文瀾的《中國經學史演變》、《中國通史簡編》等,也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視野下進行了評析。在1944年7月接收英國記者斯坦因采訪時,毛澤東進一個步驟指出:信仰馬克思主義是“正確的思惟方式”,并不料味著要放棄“中國文明遺產”和“非馬克思主義的外國思惟”。相反,中共會批評地接收歷史的遺產和外國的思惟。他認為,中國人必須獨立思慮,以決定什么東西能在“本身的泥土里生長起來”。這是毛澤東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路徑,也是他的一個心得。這反應出毛澤東一種“發自內心的信心”,即馬克思主義假如不作出需要的改變,就不克不及適應“中國國民的思惟和精力狀態”,難以“在中國的環境中發揮感化”。也有學者認為,毛澤東在“中國化”命題里表達了這樣的基礎認識,既要用中國歷史文明來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,也要用馬克思主義來“剖析闡述、繼承和發展中國歷史文明”。
可以說,毛澤東眼中的“孔夫子”不僅是一份珍貴的文明遺產,也是中國具體實際的有機組成部門。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,就必須把“馬克思”和“孔夫子”結合起來。1964年2月9日,他會見威爾科克斯和夫人時說,黑格爾的師長教師就是康德,他同時又是馬克思、恩格教學場地斯、列寧和中國共產黨人的師長教師。對于馬克思和恩格斯來說,“沒有康德、黑格爾和費爾巴哈的德國古典哲學,就不會有馬克思主義的哲學”。在中國,“現代的思惟家是孔子、老子等”。在孔子、老子等人的故鄉,把馬克思主義和他們的思惟相結合,并在答覆現實問題中進行綜合創新,恰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基礎要義。毛澤東能夠提出并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,關鍵就是他既有馬克思主義的理論,又有傳統文明的底蘊。
1945年6月11日,中共七年夜通過了新的《中國共產黨黨章》,在總綱中第一次將“毛澤東思惟”寫進黨的指導思惟,作為“一切任務的指針”。并指出:毛澤東思惟是“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”與“中國反動的實踐”的有機統一;堅持毛澤東思惟為指導,必須反對“教條主義”和“經驗主義”的傾向。在中共七年夜的口頭政治報告中,毛澤東又說:馬克思主義有良多種類,有“噴鼻的”、“臭的”、“活的”、“逝世的”等。我們要“噴鼻的”,不要“臭的”;要“活的”,不要“逝世的”。顯然,所謂“噴鼻的”、“活的”,就是與中國實際相結合、富有中國特徵的馬克思主義;所謂“臭的”、“逝世的”,就是“洋陳腔濫調”、“教條主義”的馬克思主義。在毛澤東看來,判斷一個人能否科學對待馬克思主義,主要一點就是看他能否像宗教徒對待宗教那樣。就是說,對馬克思主義的崇奉,與宗教崇奉雖有類似之處,但兩者更有本質區別。1942年2月8日,他在延安干部會上講演時說,封建統治階級“把孔夫子的一套當作宗教教條一樣強迫國民信仰”,連文章都是“陳腔濫調式”。是以,五四運動“反對舊教條,倡導科學和平易近主”,是“很對的”,是“生動活潑的,前進的,反動的”。黨內將馬克思列寧主義當宗教教條的人,雖然在內容和情勢上有別于對孔夫子的“舊教條”,但可謂“洋陳腔濫調、洋教條”,并發展成為“主觀主義、宗派主義和黨陳腔濫調的東西”。3月30日,毛澤東在中心學習組上談到中共黨史研討時再次指出:研討中國共產黨的歷史,必須聯系辛亥反動和五四運動。好比,反對黨陳腔濫調,不聯系“五四”時期反對老陳腔濫調、老教條、“孔夫子的教條教學場地”,就不克舞蹈場地不及把問題弄明白。
也就是在中共七年夜前后,各種版本的毛澤東著作開始在各根據地廣為流傳。人們翻開毛澤東的著作,發現書中援用馬克思、恩格斯、列寧的語錄并未幾,相反孔子、孟子、老子、莊子以及釋教典故、歷史小說卻不少。對此,王安娜深有感觸地回憶說,與毛澤東的談話中,“我幾乎都沒有聽到他援用馬克思主義的經典”,取而代之的是“經常援用中國現代小說做比方”,“援用詩歌和在群眾中風行的成語”。這比那些理論家“羅列許多抽象詞句的難以懂得的演說淺顯易理解多”。
責任編輯:柳君